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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vail_De_Ragoni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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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 信半月,
很久之前我们聊过爱情,是的,什么是爱情,附上某章节,里面有你的看法也有我的看法,还有你我没有说的看法。有问题,请告诉我。
“小米姐,你说什么是爱情啊?” “嗯?” 米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陆惜,脸上流露出一丝戏弄的神情。而提问者没有半点注意,依旧软软的趴在吧台上,盯着眼前空空的咖啡壶,神飞天外。 “你说呢?”问题又回去了。 “我觉得,爱情就是风花雪月。” “小女孩。” “不是的,小米姐。”陆惜忽然抬起头,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米,“我的意思是,爱情来得快也走得快。” 米怔了一下,又笑起来,问:“出了什么事情?” 陆惜低下头,两只小腿在半空中踢来踢去,只是沉默着不回答。 米不追问,也低下头翻弄着这一页,配合着这种沉默。 约莫两三分钟后,吧台那里传来一句——“戚跟一分了。” 米没有抬头,合上书,自嘲道:“难怪我最近生意差了许多。” “小米姐!” “开玩笑。我想你还没谈过恋爱吧,怎么会有这种感慨,我被吓到了。” “上周见他们还好好的,我也有点被吓到了。” “那干吗用风花雪月,多诱人的形容啊!” “想想,看看都挺美的,我都被他们两个人的浪漫给征服了,可是风吹啊吹啊也挺冷,花开了也会谢,雪下了也会没,月亮还不是天天变着。” “有点道理,你长大了,小女孩。” “小米姐,你还没回答呢。” 陆惜突然发现讲了半天都是自问自答,连忙回过神来,把问题重新抛了出去。米就乐呵呵的笑着,低下头继续看书,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哎,小米姐,你不能这样的,赖皮!”陆惜一个蹦跳到米的旁边,抢过书气鼓鼓的看着米,又略带神秘的问,“你肯定谈过恋爱吧,跟我讲讲。” “这是两个问题。” “你就当附赠我一个好了。” “我会吓到你的。” “我不怕!你就说吧。” 米没有看陆惜,仰着头想了想,眼睛闪烁的光芒则与透过矮窗的亮黄色契合在一处,仿佛可以从那里可以看见过往,看见不曾书写的故事。待她开口时,声音显得突兀,在空气中缓缓上升。 “爱情就是,有一个人活得很好。每个人都觉得她好,她也觉得每个人好。有一天,另一个人闯进她的生活,把她的过去周遭统统砸掉,扯碎。她想要骂他,却说不出口;她想要打他,却伸不出手;她要从地上捡起那些剩余的东西试图恢复,却发现那些早已碎的看不见踪影,找也找不到。她不能反抗,不能拒绝,也不能忽略,只能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一个个的发生。” 陆惜呆呆的看着米,她还从没看见这个柔软中带着坚强的姐姐有着如此灰色的表现。她真的被吓到了。 “你知道她还剩下什么吗?”米偏过头直直的看着陆惜,让后者更为惊讶的是她看到了米眼睛很湿润。 “还,还剩下什么?”陆惜只能想,那一定是小米姐不能讲的过去吧。 “还剩下未来的希望。” “啊?” 陆惜愣住了,“未来的希望?”等回过神来,米已经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之前所见的都是幻象。 “那,那……”陆惜不知道怎么开口问第二个问题。 “晚上送你蛋糕带回家,满足了吧。” “好,小米姐最疼我了!”陆惜又蹦到米身上,一声惊呼,一声扑通,非常亲密非常痛。
August 18 【转】一个名叫中国的年轻人(EEO社论)有这样一个年轻人,他家世显赫,无论历史还是财富都曾让人艳羡,但是很可惜,他本应继承的遗产在种种变乱和祖宗自己的失误中已散失殆尽。这让他家门蒙羞,也让他一贫如洗。但是这个小伙子却白手起家,重新振作起来。他积累财富的速度是惊人的,之前几乎没有人曾经做到过。
只是和那些历史不那么悠久,但是在当代最显赫的家族相比,他却显得像个新贵,或者说难听点,暴发户。人们指责他在某些事情上不够友善,说他在获取驱使家族进步的资源上显得有些贪婪,在处理很多事情上显得幼稚。但这个年轻人仍一门心思想要赢得整个社交圈的认可。为此,他已经做了很多事情。在各个社交场合,他努力显得谦逊和讨人喜欢;他同样费尽心机去加入很多俱乐部。 这是一个前途远大的年轻人,尽管有时候他会让其他人感到些许恐慌,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进取心十足的年轻人,在未来会不会插手他人的生意、干涉其他家族的事务,或者改变一些社交活动的规则。而在这个年轻人自己看来,他总觉得自己被无辜地误解,被那些 “老贵族”们排斥:为什么那些人总是不能够理解一个正在复兴的家族会面临多少挑战?难道一个人变得富有和强大是应该被指责的事情?他有些困惑,但这并没有阻止他进一步变得强大,同时继续努力去赢得上流社会的认可。 努力之下,他得到一个机会,可以在自己家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这场世界级的宴会将是向外界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它甚至可能会成为他和他的家族未来道路的一个转折点。通过这次宴会,他可能会赢得更多人的尊敬,而不仅仅被当作一个新贵看待;他也能够更好地融入上流社会,而不仅仅被看成一个叩门者;他还要向大家表明,他是友好的,毫无恶意的,而且是个愿意帮忙的人——是的,他已经帮助了很多人,当然那些人也在各种场合回报了他。 他为之不惜代价,花费不菲,只是仍有人风言风语,说这只不过是暴发户的派头;他也做了很多承诺,在这场宴会期间,他的家将会干净、舒适、开放、自由,会让所有人感觉轻松;为了邀请那些老世家们,他可真费了功夫,好在他的生意盘子很大,通过盘根错节的关系,他们总能发生点利益上的关联——举个例子,有个显赫的大家族的成员(托马斯·弗里德曼)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欠了一个人很多钱,那你是不是应该对你的债主稍微客气一点? 他把全世界最显赫的客人都放在了自己的贵宾席上,这也招来全世界大多数媒体的记者——他把他的家,甚至家事都放在了聚光灯下。虽然这很好,但是,他们会不会过于吹毛求疵?他有这样的担心。他很努力,但是,他同样紧张。 不出意外的,挑剔的声音仍在各处弥漫,但是总体来说,所有客人都笑容满面。一个年轻人的自尊心(或者虚荣心,他管这叫面子)经不起一个重大社交活动的失败这样沉重的打击。何况,他已经做得不错。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中国看成这样一个年轻人? 除此之外,我们难道要谈论更多吗?我们总是在谈论已经被太多地谈论过乃至于不需再谈论的问题,无论是这个国家的弊病,还是他引人瞩目的增长。即便以奥运会做论题或者由头,也只会引来更多的重复。我们不能期待通过一次体育盛会就改变整个国家,尽管在历史上通过奥运来实现国家公关的例子并不少见,直到今天仍有人不断提及,正是凭借奥运会,战后的韩国和日本将自己提升为现代国家。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则面临着更为复杂的问题,而且其中一些问题实在让人难以启齿,其复杂甚至在于我们仍需要不断地申明乃至论辩政治、经济、社会、文化中的种种常识。 当然,如果更温情脉脉地看待这个我们生活其中的国家,我们可能会注意,这个有些忐忑的年轻人已经在尽力让大家感到自如。政府在努力开放新闻自由,解除管制,这在半个月来的网络中体现尤其明显;他也努力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给治下的民众以抗议、示威、游行等等表达的权利,尽管这多少会带来点头疼且最大多数的民众也并不适应;他还在更加开放,奥运会也在促进这一点;他还表现出一种自信——尽管有些紧张,但已足以使外界在猜测这种自信会不会让他的外交政策告别韬光养晦? 对于这个国家,毫无疑问,它需要更加开放、更少管制和更多自由,正像它为了奥运会和奥运期间努力做到的那样;而且,或许更重要,它需要更加放松——记住,年轻人,你已经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质疑过分恼火,大国的容量比大国的姿态更为重要。 http://www.eeo.com.cn/observer/pop_commentary/2008/08/17/110650.html May 26 信半月,
一天,老爸躺在床上用很缓慢的语气对我讲:青春是一只鸟儿,已经飞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搂着老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天,我在哥哥婚礼上弄伤了手。
一天,我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着一事无成,帮我讲哪家女孩子她最欣赏。
一天,家里的狗儿和某家小白有了一爪。
一天,我觉得无聊,把半年前的信翻出来发给你。
无奈的小孤 May 22 一个国家的悲伤与勇气FT中文网发来新的邮件,又一篇许致远的专栏文章。
关于这位,除了平时看到了一封又一封指责批评的读者来信,我实在是了解不多。
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国家的悲伤与勇气
January 28 信半月,
大前天,前天,昨天,我很想回家。
是的,你听到了,我这个无情无义,最没良心,嘴上挂着要出去旅游,从来不知道要担心家里的懒小孩,想要回家。
来吧,嘲笑我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确实觉得累了,不是心理疲劳抑或身体疲劳,是心里感觉到了身体的疲劳。
似乎一切都不对劲了,头痛,很头痛,要呕吐,晕晕的,胃里还在闹革命。
我只有睡觉,再睡觉,继续睡觉,仍然睡觉,不得不睡觉,死了都要睡觉。
因为这样,我不会看见如同家乡冬天的雪,不会闻到如同老爸做出的菜香,不会打电话给老妈诉苦,不会感觉到急切需要安慰的难过。
不过,没有办法啊,车票是要自己排队去买的。
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一个晚上梦见自己站在地铁的站台却始终上不了车,脑子闪过的都是一个个交通信息,醒来后就觉得非常疲惫。
大概是预示着自己回家一定不会是一件非常顺利的事情。
要感谢猴,应该是这么叫的吧。
我的票被一通电话搞定了,我知道梦其实不那么准。
所以,我知道家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我也生病,姐姐也生病,奶奶也念叨我要回家帮她过生日。
既然老妈他们还有精力打麻将,那么还是放下自己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种种预示也只不过让我下决定去好好吃一顿,体贴下自己。
喂,半月,那么来和我一起祝奶奶生日快乐吧!
今天是她的……90+岁生日快乐!
此致
呆滞而又虚弱的小孤 January 13 信半月,
半年未有通信吧,正如前文所叙,这不是坏事。
我们忙着各自的事情,焦头烂额,而且颇为自得,用不着找人诉苦解闷。
最近有人怀疑起我的性倾向来~~
我的理解是,用审慎的眼光看待时间以为美的事务是天秤座的天性。
不过怀疑就怀疑吧,别乱嚼舌根就行了。
今天雨夹雪,如某某某某所说的一般准确。
另一个准确是,我们还不够成熟。
此致
复杂的小孤 October 14 南游记——风花雪月大理
6:30 昏睡般地躺在车的小床上,头痛,呼吸难受,再次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做夜班车。
6:40 爬起来,找到车站,打了电话到旅馆,定了一个房间。 7:00 找到司机,开了行李箱,扒出自己的大包,对车挥挥手走出车站。 7:10 站到站牌下,遇到Yumi。 7:20 和Yumi聊天,上了同一辆公交车,决定帮她找到旅馆。 7:45 下了车,找到旅馆,门锁住了,从玻璃中可以看到里面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空的啤酒瓶。 7:50 两人决定先去吃饭,Yumi挑定一家。 8:15 找到了餐馆,依然关门,Yumi不耐烦抽了一根烟,继续等。 8:30 一边聊天一边等开门,Yumi问我要不要抽烟,我拒绝了,她则说自己是个“坏”女孩。 8:31 老板来了,从外面叫醒了小妹,又来了几个日本游客,不过他们要回昆明了。 8:35 终于坐进了餐馆,Yumi很开心的在墙上发现了自己朋友的照片,和我介绍起来,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的英语水平真是差不多——糟糕。 8:40 大家聊起上海的高物价,纷纷摇头,贵,贵,太贵,太贵。 8:45 我们的早餐一个一个上来了,我特意点了“乳扇”,Yumi问是什么,我很郑重的告诉她是很棒的Snack,最后发现英文写的是Cheese。 8:50 我们聊起日本的电影,Yumi似乎很喜欢Love Letter和宫崎峻的电影,以及一些我并不知道的漫画。 8:55 我终于知道Yumi对于中国完全不了解,不过她下站是越南。 9:10 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旅馆,告别。 9:30 我找到自己的旅馆,看到了自己的房间,喜欢的不得了。 9:40 洗澡,一边看着小栅窗外藏山,感觉很棒。 9:50 把衣服扔给了阿姨,自己倒了杯水,瘫在屋子外的藤椅上,看着洱海,有了渡假的感觉。 10:10 躺回房间的大床上,补觉。 11:00 爬起来,跑到旅馆的餐厅旁上网,和朋友打招呼,很开心。 11:40 要了份野生菌之类的炒菜,点了份饭,吃得不宜乐乎,觉得云南的菜式还是蛮适合自己。 12:30 再次跑回屋子里,欣赏自己的房间,越看越有意思,觉得100一晚真值。 13:00 离开旅馆,去找乐吧。 13:30 逛啊逛啊,终于逛到乐吧里,傻乎乎的坐在地上,翻看着CD和电影,听着小妹放得音乐,觉得阳光真好。 14:30 走出乐吧,又晃啊晃啊,晃到懒人书吧,点了咖啡,做在角落里,竟然觉得天晚得好快。 17:00 在书吧吃了些东西,继续在大理的城里乱走,走到许多自己不认识、不记得的地方。 20:00 摸回了旅馆,挂在网上,忽然想起,风花雪月,不就是些短暂的东西吗? 23:00 回到床上,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12:00 离开大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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